佐伊：政治舞台的女性传奇，是可悲还是有独特影响力？

在1028年至1050年期间, 佐伊以女性统治者身份活跃于政治舞台, 她先后经历了三任丈夫, 作为这样一位重要女性人物, 曾有学者批评她“在佐伊从事治国之事时, 政治上却是个可悲人物, 相对而言, 她更关心软膏、香油和婚床”, 不过也有学者指出“尽管佐伊有时会受到身边男性权臣的制约, 然而她仍主动做出了决定, 将帝位传予其丈夫和养子, 这展示出了女性在帝国继承拥有独特影响力体现在佐伊身上”, 所以一直以来佐伊都是后世研究的主要对象。

因君士坦丁八世不存在男性继承人, 所以他的三个女儿成了帝国未来有可能的继承人。为延续子嗣, 公元1028年, 君士坦丁八世把50岁的长女佐伊嫁给任君士坦丁堡总督的罗曼努斯·阿尔吉罗斯, 还立其为继承人。三天后君士坦丁八世离世, 罗曼努斯·阿尔吉罗斯成了皇帝罗曼努斯三世, 佐伊成了皇后。

罗曼努斯三世登上皇位后, 佐伊在起初的几年当中, 始终都依附于他。可是呢, 罗曼努斯三世把精力全都放在打造他的霸业之上, 并没有太多的心思去关照佐伊, 所以佐伊婚后的日子过得并不美满, 不但没有给罗曼努斯三世生育子女, 甚至连罗曼努斯三世都和情妇有了不正当关系。鉴于此, 愤怒的佐伊看中了年轻且容貌出众的侍从官米海尔, 并且在罗曼努斯三世离世的那一天, 就改嫁给了米海尔, 让米海尔成为了皇帝米海尔四世。

佐伊和米海尔四世成婚之后, 起初有过一段时日的热情, 然而没过多久便生出问题, 这是由于米海尔四世在其兄弟约翰的影响之下, 对佐伊予以严密防范, 限制她去插手政务以及过问财政支出情况, 还把佐伊囚禁在了后宫之中。与此同时, 为了避免佐伊生下子嗣而对他的统治构成威胁, 米海尔四世中断了与她的同房之事, 致使佐伊只能把精力转移到调制香膏这类个人爱好上面。

在米海尔四世所处的时期, 尽管佐伊并无办法去参与朝政, 然而她的存在却依旧保证了帝国皇位的合法连续性, 原因在于在宦官集团所做出的安排之下, 于公元1038年的时候, 米海尔四世成功说服佐伊收养了他的外甥米海尔作为养子, 而这个米海尔是被当作帝国未来的继承人的。

第二段婚姻的那种束缚, 在三年之后宣告结束, 这是因为, 由于米海尔四世离世了, 这样子, 佐伊的养子米海尔成为了皇帝米海尔五世。

起初, 米海尔五世对佐伊是那般百般讨好, 许下会和她共同执政的承诺。可是呢, 不到半年时间, 野心开始膨胀的他, 便妄图大权独揽, 在公元1042年的时候, 突然就将佐伊给废黜了, 还把她放逐到小岛修道院去了。然这本该被放逐的佐伊, 其被放逐的行为却引发了君士坦丁堡百姓的愤怒, 只因佐伊身为马其顿王朝的公主, 在百姓的心里有着那种无法被替代的崇高威望, 所以百姓们纷纷冲进皇宫, 要求佐伊复位, 以至于场面几乎快要失控了。

即使米海尔五世逼迫着召回了佐伊, 且因把佐伊剃去头发并穿上僧衣来向众人展示, 致使百姓愈发愤怒。鉴于这一状况, 人们从修道院迎请出了佐伊的妹妹塞奥多拉, 好让她跟佐伊一同去对抗米海尔五世。

没过多久, 米海尔五世遭废黜, 佐伊跟塞奥多拉一同掌控帝国。为防止内部再度出现矛盾, 佐伊特意前往圣索菲亚大教堂, 与塞奥多拉相拥和好, 一起接受拥立。

此时, 那两位都已经五六十岁的女皇, 全都欠缺治军方面的经验哩, 朝廷可是觉得, 这帝国, 需要有一位男性皇帝一块儿来统治, 然而塞奥多拉, 却是拒绝再婚, 因此, 佐伊就担负起了为帝国挑选新丈夫这样的责任。

公元1042年, 佐伊瞅上了处于流放状态当中的贵族, 名为君士坦丁·莫诺马霍斯, 在宗教当局给予许可的情形下, 君士坦丁·莫诺马霍斯紧接着与佐伊举行了成婚仪式, 进而成为了新皇帝君士坦丁九世。

君士坦丁九世登上皇位之后, 佐伊将实际治理的重任给卸了下来, 尽管君士坦丁九世在公开场合依然把佐伊和塞奥多拉尊称为在自己之上的“女皇陛下”, 然而帝国日常的政务主要是由君士坦丁九世去处理的, 年迈的佐伊就在这个阶段过上了相对安逸的宫廷生活,一直到她于公元1050年以72岁的高龄离世。

在佐伊与塞奥多拉短暂直接掌权的那段时期, 她下达了革除卖官鬻爵陋习的命令, 同时还大量提拔新人进入元老院去整饬朝政, 可是, 这些改革因为她们把权力让给了君士坦丁九世最终就没能持续下去。

除此以外, 佐伊的影响主要在于身为皇室合法性的象征, 致使东罗马帝国最终确立了把血统继承作为核心的皇位传承原则。

传统史家觉得她治国没什么办法, 然而现代学者却觉得, 佐伊治国能力是挺欠缺的, 可她借助婚姻以及皇权象征, 在当时的政治结构里发挥了不能被替代的作用, 原因在于她把三任皇帝联系在了马其顿王朝的合法性之下, 给帝国平稳地过渡贡献了关键的力量, 进而给后人提供了女性参与皇权的另外一种统治模式。

虽身为在三个朝代里都担任核心 role 的女皇, 但总得来说佐伊从来都不是那种堪称优秀的女性统治者, 不过她却是凭借着自身的方式对东罗马帝国的走向产生了影响, 进而留下了属于她的历史遗产。所以从这个角度而言, 佐伊称得上 是那个时期的关键君主。

猜你喜欢